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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度思考

  • 定价: ¥59.8
  • ISBN:9787572609534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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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314页
  • 作者:(英)凯文·达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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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02-01 第1版
  • 2023-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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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读过本书后,你会学习到:什么是黑白思维二元陷阱?如何训练灰度思考的能力?你会建立:突破常规的思考模式、说服他人的黄金论证模型、形成个人影响力的关键方法。
    黑白思考是人类生存、繁衍和进化的本能,但灰度思考助你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下有效决策与谈判,与他人建立合作关系,赢得超级影响力。
    凯文·达顿创造性地运用三大二元分化超级范畴、SPICE模型、超级说服力五步训练法等实用思考工具助你优化思考,构建灰度思维框架,全面提升理解力、判断力与影响力。

内容提要

  

    人类的先祖生活在山洪、龙卷风、雪崩与野兽袭击频发的凶险环境里,为了活下去,对世界进行非黑即白的划分至关重要,自然选择将我们的大脑设定为原始的二元制。几百万年过去了,随着文化与科学的不断进步,今天的世界变得纷繁复杂、模棱两可。生存游戏已经改变,但我们的思维定式并未跟上这种变化,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我们的大脑往往强制退出,将所见所闻简单地纳入既有认知框架,形成刻板印象。
    凯文·达顿对人类的二元思维模式进行了全新的反思。他利用心理学、神经科学和进化生物学研究领域的最新进展,阐释应该如何对思考进行优化,既避免认知商铺过早打烊,也要对运转不休的大脑适时叫停。我们记忆的可塑性强,我们的大脑很容易被误导。只有打破思维惯性,才能避免走上极端主义或虚无主义的歧途。同人生中所有其他事情一样,我们可能未尽全力,也可能做得过火,把握好了尺度,就能制造奇迹。

媒体推荐

    在这本书中,凯文·达顿对人类选择和决策的特点提出了简洁、清晰和至为重要的见解。读过本书后,你对思考的认知将迥然不同。
    ——罗伯特·西奥迪尼,《影响力》作者
    凯文·达顿有一种伟大的天赋,他能够看到人类行为中的模式……作为技巧娴熟的作者,他以自己的天赋和清晰的口吻谈论他的发现,以及这个发现对我们所有人的影响。他的论述迷人、重要,而且完全令人信服。
    ——菲利普·普尔曼,《黑质三部曲》作者
    凯文·达顿是特种部队风格的心理学家。他很大胆,想法有原创性;他也极具行动力,从不说废话。
    ——雷纳夫·法因斯爵士
    任何事情都应该力求简单,但不能过于简单。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目录

引言
第1章  范畴划分本能
第2章  一堆麻烦
第3章  当范畴起冲突时
第4章  黑白思维的阴暗面
第5章  取景器原则
第6章  简繁相依
第7章  彩虹的另一种命运
第8章  框架游戏
第9章  只要找到理由,就会有办法
第10章  超级说服力
第11章  揭秘影响力:得偿所愿的秘密科学
第12章  重划界线
后记  黑白思维的智慧
附录一  语言学和颜色知觉
附录二  评估你的认知闭合需求
附录三  框架简史
附录四  Berinmo语和英语颜色空间对比
附录五  黑白思维的三大进化阶段
附录六  几个世纪以来的黑白思维
附录七  本质论之要义
图片鸣谢
致谢

前言

  

    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真实人生”,另一张纸上写着“梦幻一场”。两张纸分别用透明胶粘在收银机旁的两个广口瓶上,这两个广口瓶一左一右夹着当中的弗雷迪·墨丘利(Freddie Mercury)的照片。在这两个广口瓶里,硬币和纸钞已经塞到四分之三满。事实上,积攒这些钱花不了多长时间。等到我吃完开胃菜,两个广口瓶已经被倒空,标签也换了新的。一张写着“猫咪”,另一张写着“小狗”。它们或许不能跟《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歌词相提并论,但照样有效,金属撞击玻璃的叮当声持续回响。
    这引发了我的好奇。
    此时的我正坐在旧金山的一家咖啡馆里。过去两周我一直在同三位世界顶级专家讨论黑白思维——二元大脑的表层。启程返回牛津前,我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消磨,于是漫步来到旧金山的嬉皮士区反思回顾。我点了一些墨西哥卷饼,决定问问女招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面露微笑。
    “我们不断更换标签,”她告诉我,“一天换五六次。以前我们只放一个广口瓶,没的选,顾客给的小费很少。但如果你给客人选择,比如猫咪还是小狗,他们就慷慨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猜大概有点好玩吧。”
    我不确定。
    离店前,我在收银机周围逡巡,等待时机刨根问底。有两位二十岁出头的女性犹豫了一下,咯咯直笑,然后分头行事。一位把小费投给了“猫咪”,另一位投给了“小狗”。
    “为什么呀?”我问道。
    “猫不需要你,”其中一位女子说,“但小狗需要你。”
    她朋友摇摇头:“所以我才喜欢猫!你从来不用遛猫,但不遛狗哪儿行。要是外头又冷又黑又下着雨,遛狗有什么好玩的。”
    狗派女子打断了她,这件事她非得理论一番不可。“养狗的人更友好,”她反对说,“出门遛狗的时候,你也会遇到别的遛狗人,慢慢地你就交到了新朋友。”
    两人抬杠了好一阵子,出了店门还在争论。女招待走过来,在收银机上又录入了一笔交易。
    “看到了吧,”她说,“我跟你说过的。人们享受选择,而且因为做了选择,他们离开的时候都开开心心的。”
    我点点头。但我忍不住想知道,除了她提到过的选项,客人们来结账的时候还会面临哪些别的选择?
    她耸耸肩。“苹果还是微软,”她说,“春天还是秋天,泡澡还是淋浴……”
    她身姿敏捷地走向另一张桌子,话音戛然而止。不过我猜,就算有时间,她也数不完。因为事实上,将人们划入两两相对的阵营的办法无穷无尽。从我们的复合身份里,你可以提取出任意多的相对面来。
    我想起曾经在《旧金山纪事报》上读到过的一篇报道。显然,脸书仅仅在社会性别认同方面就提供了七十多种类型供用户选择,而声田(Spotify)上有差不多四千种不同的音乐体裁。在这个界线模糊、边界日渐变化的混沌世界里,我们欣然接受无条件把自我加以分类的机会,我们将旗帜鲜明地钉到桅杆上。这些旗帜越明净、简单、不构成心理挑战就越好。
    正如那两个广口瓶所证明的,我们甚至愿意为了这个特权付费。
    我们生活在一个分裂的世界里,分界线无处不在。最显而易见的当属国与国之间的边界,边界线的一边是“我们”,另一边是“他们”。城市也下辖若干区和街坊。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划分出的界线也数不胜数。我们有性别之分,有种族之分。在我所居住的英国,人们甚至拿欧洲作为划分标准,要么在欧洲之内,要么在欧洲以外。
    我们的大脑生来就自带格式化控制板。漫长的进化史让我们的大脑形成了内在的划分机制。但我们怎么确保自己划分出的界线是正确的呢?我们怎么知道该在哪里划下界线呢?答案很简单:我们办不到。我们无从得知、无法确保我们划下的界线的真实性。然而我们不由自主地划下界线,因为世界太复杂,划分界线能让事情简单点、可行些。“可行”是我们的渴求。
    试以学生的平均绩点分(GPA)举例。在学术界,学位候选人获得什么等级的学位取决于求学最后一年的平均成绩处于预定分数范围内的哪一个位置。一方面,这完全合理,但另一方面,它真可谓统计学的噱头。如果一个学生的平均绩点分为七十,就说他有“一流的头脑”,而另一个学生的平均绩点分为六十九,人们就不说这话了,这样做真的有道理吗?
    这个问题不但会引发人们的哲学思考,而且也有现实意义。获得一级和二级甲类学位的学生享有获得更低学位的学生望洋兴叹的机遇。绩点分相对某个成绩等级的位置决定了一些学生可以向更高一级的学位进发,其余学生的求学生涯则至此终结,梦想因此破碎,职业前景因此被毁。机遇之门的开合取决于我们在哪里划下界线,这个说法有时候真的不是打比方,而是逐字落实的。2020年3月,为了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扩散,英国政府呼吁所有七十岁以上的人待在家里不要外出,以免罹患该病。考试的时候,只要考分高于七十,机遇之门就会敞开;而论及新冠肺炎,七十岁以上者的外出之门就此紧闭。
    ……
    我的“惨遭剧透的惊喜”就是你的“与人分享的秘密”。
    如果我们想飞黄腾达,就得学会这一招。它源于我们大脑对非黑即白的原始偏好。不过,如果想发这个大招,我们先得满足一些前提条件、遵守一定的规则。我们需要了解它的原理,它为何有用,何时有用。还有或许最重要的是,我们得警惕他人冲我们出这一招。
    随着我们对影响力的探索历程的深入,我们会发现大脑在根据现实生成粗略的原始地图的同时,它本身也是一张地图。一张古旧的、过时的、饱经风霜的地图。这张地图上有三条主要的折痕——打还是逃,我们还是他们,对还是错。知晓这些折痕的存在以及地图的开合方式之后再去查阅会比随意打开它后不知从何下手好很多。
    我们将会得知,大脑对世界进行“二选一”二元划分的默认设置影响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体现在我们所做的每一个判断或决策中,标志着我们祖先为了在史前残酷的杀戮场上克服困难活下来,在进行凶狠、英勇斗争中代代传承下来的杰出认知能力。《灰度思考》这本书援引从法医科学到社会科学再到认知神经科学的洞察,涉猎团体之间的动态以及语言、注意力和思维三者交汇前沿争议激烈的晦暗之地,对认知科学、进化科学和说服力科学进行了独一无二的、开拓性的融合。
    简而言之,它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社会影响力理论。我将之称为超级说服力。这个理论在现代最醒目的四大新闻报道的文化、政治高炉里经历了长足的概念淬炼。
    世间的一切都排列在一个连续统上。平均绩点分、肤色,就连我们对猫或狗的偏爱也不例外,即便是那两个广口瓶也强迫我们进行非此即彼的票选。世间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然而,为了理解现实,为了弄明白其中大量不同元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和相互作用,我们需要一种能力来把这个无定型、无结构的连续统分解成较小的、锐度较高的、独立的、一口大小的片段。我们需要在世间无穷无尽的灰色中划出道道线条,创建一个虚幻的棋盘式表面,然后在这个表面上移动、感知和推理,我们好比一枚枚理性的、有思维能力的棋子,井然有序,进退有度,一板一眼。正如数学家兼哲学家阿尔弗雷德·诺尔斯·怀特海(Alfred North Whitehead)所言,我们需要创造一个“具体性误置之谬”(fallacy of misplaced concreteness)。
    国际象棋游戏之所以玩得下去是因为棋盘是黑白二色的。生活之所以得以持续,是因为我们的大脑是黑白二元的。但智慧体现在知晓灰色的存在;体现在一种深层次的领悟,那就是虽然我们作为认知大师,命中注定要下这盘棋,但棋格也好,甚至棋盘本身也好,并非真实存在的。
    用黑白二色铭刻下来的是最古老、最简单、最强大的真相,是弗雷迪未能捕捉到的真相。梦幻就是真实人生。因为一切都非常重要。一切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后记

  

    2016年6月29日,四十一岁的阿联酋国民、阿布扎比一家企业市场营销公司的老板艾哈迈德·阿尔·门哈利(Ahmed Al Menhali)站在俄亥俄州埃文市一家酒店外面用阿拉伯语打电话,不想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朝他大声叫喊,命令他趴在地上。三周后,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两名坐在车里打增强现实游戏《口袋妖怪Go》的青少年被当地一名屋主用手枪打死。接着,2017年2月23日,警察在曼彻斯特雷文修姆火车站用50000伏的泰瑟枪电击一位盲人。
    这三个事件之间没有关联,但它们有一个共性,即每个事件的受害者都在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成为恶性范畴划分这一错误的牺牲品,他们的攻击者因为范畴划分错误怪诞地扭曲了现实。
    在阿联酋商人案例中,目击者看到他身穿白色传统及踝长袍、戴头巾,听到他用母语打电话,于是拨打911电话报警称:“有一个拿着一次性手机的可疑男人,他有两个手机,戴着头巾……似乎正在向伊斯兰国发誓效忠。”
    在佛罗里达《口袋妖怪Go》两位玩家案例中,涉事屋主在凌晨被“屋外传来的巨响”惊醒,他出门查看,发现两名青少年坐在一辆车里。他走近那辆车,听到其中一人说了一句“你有收获吗?”之类的话,于是认为他们是犯罪分子。他站到车前,喝令两名青少年不许动,结果车加速朝他开过来。他没觉得这是两人害怕之下的反应,而是将之解读为他们要么想逃,要么想撞死他。
    最后,至于那位盲人,有人误以为他的折叠式手杖是武器,于是报警说有个持枪男子在火车站里晃荡。警官们抵达现场前有足够时间把这个人错误地归入“枪手”范畴,正如俄亥俄警察有足够时间形成刻板印象,将那位阿拉伯商人归入“恐怖主义者”范畴。所以,当他们拿着泰瑟枪、牵着警犬来到站台时,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位带着折叠式手杖等火车回家的无辜盲人,而是一名持枪的疯子。心理学家和脑科学家对范畴划分的阴暗面研究已经进行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这个问题确实值得研究。有时候,范畴划分错误的受害者未能幸免于难,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后果可能是灾难。2014年8月9日午后不久,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北面的一个郊区弗格森的坎菲尔德大道上,二十八岁的白人警官达伦·威尔逊(Daren Wison)朝十八岁黑人青年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的身体连开六枪,因为他看到后者朝他撞过来时把右手插进衬衫里面的腰带位置,觉得很可疑。此前两人曾经有过争执,布朗被认定为当地一家便利店抢劫案的嫌疑人,他多次出拳伸进威尔逊的巡逻警车车窗打威尔逊,据称还试图夺走威尔逊的枪,结果枪在两人扭打时意外或非意外地走火,布朗拔腿就跑。威尔逊下车追赶,朝布朗开了一枪没打中,他还不断大声要求布朗站住趴下。布朗终于停下脚步。然而,他没有听从警官的指令趴倒在地,根据威尔逊的叙述,他反而发出一声“闷哼”,掉头朝威尔逊撞来。威尔逊的最后一枪打碎了布朗的头骨顶部,年轻人丧生了。迈克尔·布朗枪击案上了世界各地的新闻头条。哀伤的追悼会和烛光摇曳的守灵仪式很快被全面内乱取代。占弗格森人口多数的黑人社群多次同执法部门发生冲突,这个部门全副武装,吸取911事件教训配备了军事武器和防爆装备。冲突原因是后者用武力强行控制了该城几个敏感地区。枪击硝烟味尚未散去就有目击者声称,布朗在逃跑时背部中枪。也有目击者说,他当时高举双手。种族问题是这个事件的核心。在冗长的法律程序终于走完后,大陪审团发出裁定,不予起诉达伦·威尔逊,紧张局势再次爆发。圣路易斯郡检察官罗伯特·P.麦卡洛克(Robert P.McCulloch)得出结论称,没有足够证据驳倒威尔逊出于自卫开枪的主张,而且司法鉴定和可靠目击者证词证实了威尔逊对那个决定性的下午发生在坎菲尔德大道上的事件的报告。“我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时任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评论说,“但威尔逊警官和被指控犯罪的其他人一样得益于正当法律程序和合理怀疑标准。”有关正义是否在弗格森得到伸张的辩论仍然如火如荼。2014年11月,达伦·威尔逊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辞去警察职务,此后他一直没有另行求职。2016年5月,迈克尔·布朗的母亲莱兹利·麦克斯帕登(Lezley McSpadden)出书,从她儿子的角度诠释整个事件。她提到监控录像拍下的她儿子被枪击前在受指控抢劫的便利店里递给店员一个可疑包裹,临走前还推搡一个貌似抗议的店员的镜头,她小心翼翼,这可以理解。“十八秒钟……”她不无心酸地写道,“……根本无法代表十八年的生命。”奥巴马说得对,我们永远无法确定那天在弗格森发生了什么。但我们能确定一点,基于种族对意图、动机和行为进行范畴划分可以毫不夸张地让人们看到不存在的东西,无论这样东西是一把枪,朝枪的一扑,还是举手投降。北卡罗来纳大学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教授基思·佩恩(Keith Payne)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早在2001年,即达伦·威尔逊与迈克尔·布朗的视线首次交会前十三年,他就着手回答过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的种族划分真的会影响我们看到什么吗?还是说,范畴划分的影响更微妙,更有“心理”性质?……然而,这种表决跟众议院、下议院等处的政治表决有一点不同,我们的神经学选民不得弃权。一个神经元要么放电要么不放电,不存在能让神经突触骑墙观望的电化学围篱。没有紧张不安、胜负悬于一线的重新计票,也没有冗长的第二次公投。它非黑即白、是非分明,要么接受要么放弃。我们的脑细胞和神经细胞按照神经生理学家所称的“全或无”原则行事。也就是说,就我们做什么而言,我们要么站起来去弄咖啡喝,要么继续做手头的工作。我们在这个过程的任何时点可能在想什么无关紧要,我们可能对要不要休息一下感到犹豫不决,我们可能为此烦恼好几个小时。可一天下来,当我们拿出记录自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的账簿供公开审计时,一切都一目了然了。要么摄入了咖啡因要么没摄入,要么撞了双子塔要么没撞,要么过了马路要么没过,两选一,没有两者得兼。我们每做一个决定就划下一条界线,把我们在决定前做什么和在决定后做什么区分开来,这条界线既存在于时间维度上(“之前”和“现在”),也存在于空间维度上(“这里”和“那里”)。它可能只占了几毫秒时间或者几毫米空间,但这无关紧要。随任何选择而来的都是选一条路走并放弃走另一条路,跨越时间的路,跨越空间的路,我们不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我们也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横贯两个不同时间,我们是彻头彻尾的极端主义者。我们的大脑是激进的坩埚,当一个神经元下定决心时,覆水难收。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一点小麻烦。我们的大脑可能由一帮全或无的鲁莽之徒掌控,被一群狂热的充满革命斗志的由神经元构成的激进民兵组织占领。可我们的生活,我们行走的地貌,是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范畴划分语言编码和加密的,其形而上稠度大相径庭,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并非二元分化、非黑即白,它是一个连续体。我们所居住的环境并不“是非分明”“要么这个要么那个”“非此即彼”,它由或许、概率和灰色区域组成。这个悖论既突兀又难解。如果大脑是一个由好斗的、不成功则成仁的指令神经元组成的无可估量的、迷宫般的集合,那么它们必须回应的行动号召就是同它们的极端主义电化学协议完全不相容的相异任务。然而,我们还是回应了,因为我们需要决策。蛇必须同树枝区分开来,行凶抢劫者必须同非行凶抢劫者区分开来,恐怖主义者必须同非恐怖主义者区分开来,事情就是这样。回顾全书,我们多次看到界线是我们最强大的保护者。划分界线就是做区分,就是创建范畴。它镇压信息暴动、认知和知觉障碍的威胁的办法是把不守规矩的乌合之众、烧杀劫掠的他者逼入困境,也就是那些邻近的、附属的、逐渐渗透过来的,源自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所说的“有待了解的现实的丰盈”的刺激,然后将它们隔离到心理密封现实的围栏里。这样一来,蜂拥而至的万事万物就在概念上被归纳入单一的、离散的、孤立的范畴里,便于控制和遏制。“任何事情都应该力求简单,但不能过于简单。”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说过。界线就是我们的简易魔杖。然而问题在于,简易处于一个连续统当中,而这个连续统复杂得无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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